姜玉蝶心里慌得不行,但这么多人,还有这么多记者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桑禾老师,我不明白您这样问是什么意思?这幅画的确是我自己画的,用时差不多半个月,这点我父母都可以作证的。”
父亲毕竟是姜氏集团总裁,报上父亲的名号,就是桑禾老师有所怀疑,也不可能当这么多的面拆穿她吧。
居然如此泯顽不灵,如此缺心眼,还拉下自己的父母。
桑禾拿起话筒,眼睛最终停在姜玉蝶面前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这幅画你独立完成的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,精准地刺入姜玉蝶的耳膜。
姜玉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桑禾并未等她回答,继续说道:“它的构图方式,光影的节奏处理,甚至是色彩的深浅,都和我所见过的某一副画很相似。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台上的姜玉蝶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下意识地用力,狠狠掐进掌心,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她绝不能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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