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场代表着最高荣誉的比赛中,一旦承认两幅画存在关联,哪怕不是抄袭,也等于坐实了“重复使用核心灵感”的嫌疑。
母亲说过不会有任何问题的,她不能心虚,不能害怕,只要不承认绝对不会有事。
这在原创艺术领域是致命的,足以让她被立刻取消资格,身败名裂。
她强迫自己挺直了微微颤抖的脊背,迎上桑禾那探究的目光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冤枉后的微颤,却字字清晰:“桑禾老师,这幅画从构思到落笔,它的每一根线条,每一层色彩,都是我亲手完成的。”
桑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睛就那样盯着姜玉蝶,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。
她的目光如同探针,精准地刺向画作的细节,“那你告诉我,在叠加第三层钴蓝与钛白时,为了营造出那种既透明又厚重的光晕,你用的是‘湿中湿’画法,还是‘干叠法’?”
姜玉蝶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“我用的是干叠法,整整七层。”她的声音不再颤抖,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桑禾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透她,落在她身后的画作上。
姜玉蝶的心,紧张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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