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野坐在飞机上,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得她眼尾发红。
“琉璃的定位在毕匈赌场顶楼断了。”季寒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,带着电流杂音,“她一个星期前接的刺杀任务,目标是毕匈的毒品运输官,现在毕匈的人在全城搜穿黑裙的女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野打断他,喉间像卡了块烧红的炭。
作为“幽灵宗”组织唯一一个女杀手兼药术师,她亲手教过琉璃半年时间用毒,那姑娘连曼陀罗花粉的致幻剂量都能精确到微克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能让琉璃在毕匈的地盘上栽跟头,要么是陷阱,要么...
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飞机爬升时,姜野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银链。
那是用淬过鹤顶红的细针改制的,组织里的杀手管这叫“最后一张底牌”。
姜野在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。
“小姐,需要毛毯吗?”空姐的声音让她回神。
前排座位突然转过来,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探出头,手腕上的卡地亚蓝气球在舱灯里晃眼:“我帮你要,我要了两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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