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非要问,不答不肯松手。
她只好说:“不是跟你说过么?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……”
“是说过,可你做的事不像不喜欢他。”
“今天晚上他追出来,是想安慰我,看我身上的裙子脏了,把外套借给我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他的脸很黑,高大的身子猛地覆过来。
他那么高,又那么沉,一压下来就让她喘不上气,鼻尖上都冒出了汗,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他那么做,只是想趁虚而入。”
“……”她皱眉,“你是不是把聿安想得太坏了?”
“聿安?”他有点不高兴。
沈晚风赶紧改口,“裴聿安。”
她觉得二爷就是个禽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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