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正人君子,天性凉淡都是装的,在她面前,动不动就亲,抱,啃,贴,就是个衣冠禽兽!
他都把她搞得不自在死了。
两人搂在一起,孤男寡女,深夜里,危险得要死。
她挪了挪身子,想尽量离他远一点。
江宴寒似看穿了她的心思,将她搂得跟紧,一寸都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,“接着讲,后来呢。”
沈晚风喉咙有些发干,捏着指尖说:“后来就是沈清怡来了呀,误会我们有什么,扯我头发……”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沈晚风扭头,“不疼,我也打了她一个耳光。”
要说疼,应该是沈清怡更疼,说起来,她今晚打了顾雪吟跟沈清怡各一个耳光,理论上,是她更爽一点。
“真的不再喜欢了?”二爷问这个问题,他要得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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