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”周从矜跟林宵走进屋。
江宴寒站在床边,脸色沉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她洗澡的时候忽然晕倒了,你给她看看怎么了?”
卧槽!
难道顾雪吟真在戒指上涂药了?
那女人,当着二爷的面就敢下手?胆子这么肥的吗?
周从矜给沈晚风检查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?”江宴寒问他,声线平缓却极具压迫感。
周从矜摸了摸沈晚风的脑袋,又看了她的眼睛,沉思半天说:“不是中毒,好像是……着凉了。”
林宵松了一口气,“幸好。”
可江宴寒不太相信,把手放在她额头上,温度烫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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