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只是着凉么?她刚才摔在浴室里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江宴寒看了周从矜一眼。
在他的记忆里,着凉没有这么严重。
“你还进浴室去了?”周从矜抓到了重点,“那你岂不是把小晚风给看光了?”
“……重点不是这个。”江宴寒沉着脸。
周从矜这才说:“确实是着凉,可能是小晚风刚醒,身体没力气,又因浴室水蒸环境导致空气稀薄,缺氧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就退烧呀。”周从矜觉得二爷今天是怎么了?看见小晚风着凉,连常识都忘了吗?
这难道就是关心则乱?
他“啧啧”了两声,“二爷,你连常识都忘了?”
江宴寒没心思跟他开玩笑,目光深重睨他一眼,面无表情,“去开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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