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关禁闭,跑下楼吃东西喝酒。
想教训她,也醉醺醺的。
只是这眼角湿红,懒懒散散的样子,趴伏在沙发上,像极了一只勾人魂魄的妖。
江宴寒不由得想起今天在浴室里的情景。
眸底翻涌出细微的情绪,他蹲下来,伸出一根指尖戳她的脑门,“让你关禁闭,你下来吃东西,喝酒,你真是……顽劣不堪。”
“顽劣不堪怎么了?”
她媚眼如丝抓住他的手指,江宴寒一震。
她歪着头,整个人漂亮得就像一尊瓷白的雪娃娃,“你可知道,底层人的生活是丛林法则?”
喝了酒,她好像打开了话匣子,凑近他,连长长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。
她离他很近。
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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