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他倒想知道,她能说出什么一二来。
“我哥哥没成功以前,我们家可是连爸妈都没有,你知道有多少人欺负我们吗?我上小学的时候,就有很多人说我是没爸妈的野孩子,别说同学了,就连我们家的亲戚,阿猫阿狗都想欺负我。”
那时候,哥哥已经上大学了,他们家还很穷,所以有人欺负她,她也不告诉哥哥。
可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,她很容易就看出别人的恶意,不想哥哥担心,就没有说。
“你知道吗?要是我不够凶,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了……”
“叛逆是我的保护色……”
她醉眼朦胧,如葱的指尖指了指自己,又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,“与其被那些人说话中伤,内耗自己,倒不如发疯别人。”
“丛林法则的社会,泼妇比淑女更有用,至少,那些人要欺负我之前,都要掂量掂量,惹不惹得起我,他们要面子,我可不要,谁惹了我,我上手就揍,我管你是谁,反正,我得先保护我自己。”
还别说,她讲得挺有道理。
第一卷第14章强吻江宴寒
而且,女孩的指尖柔柔软软,在他鼻梁上戳着,带起一层细小的,电流般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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