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矜看了那盆花一眼,“这盆花是?”
“我今天跟许老师学的插花,挺有趣的,拿来送给二爷,他受伤了,这盆花就摆在这里陪着他。”沈晚风的表情很自豪。
江宴寒不由看了她一眼。
她居然说插花挺有趣?之前不是气嘟嘟地骂他给她安排课程,是禽兽吗?
更诧异的是她把她学的第一盆花送给了他。
周从矜却看向许知夏,问:“这花是你教小晚风插的?”
“嗯。”许知夏颔首。
“这是闭着眼睛教的吗?”周从矜语调调侃。
许知夏:“……”
沈晚风也不高兴了,拧起了两条好看的眉,“周医生,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插的花难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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