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矜挑唇,“不是难看,是奇怪,小晚风,你送二爷花之前也要想一下他的气质吧?搞一盆粉粉嫩嫩的花,称他实在是太诡异了。”
二爷人称京都活阎王,心狠手辣,沈晚风送他一盆粉粉嫩嫩的花,实在滑稽。
“啊?”听周从矜这么说,沈晚风看了江宴寒一眼。
他表情仍然很淡。
沈晚风心想他是不喜欢?
她忽然也觉得不搭了,努了努嘴说:“你这么说,好像有点道理,那算了,这盆花我拿去摆在自己房间,下次再给二爷送一盆。”
她说着就要端走那盆花。
但江宴寒阻止了她,“不用拿走,我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周从矜:“……”
二爷说好看?没搞错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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