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袭来。
沈晚风有些害怕,下意识后退两步,碰到了后头的书桌,她顿了下,退无可退。
江宴寒的脸就在自己跟前,居高临下,“我叫你别跟他厮混,你一直没放在耳里是吗?”
“请问聿安哪里让二爷不满意?他是您外甥,又人品贵重,二爷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多意见?”
是啊,他为什么对裴聿安有那么多意见?
不,他对裴聿安没意见。
他只是不想看到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,十分碍眼。
他吻她,他推开她,转头就跟裴聿安去吃蛋糕,今天,又在家里玩了一天。
两人约会都约到他眼皮子底下了,叫他如何忍?
她竟然还敢在他面前说,聿安人品贵重?
他低笑了一声,指尖摩挲她的下巴,那儿,原本有一个吻痕,现在已经淡得看不见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