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寒盯着她的唇角,冷冷地说:“人品贵重?那怎么每次你被人欺负,他都没有站出来帮你?”
“他只是被人利用了,聿安,对我一直都很好。”从她12岁开始,聿安就对她好。这份友谊,难能可贵,不可能江宴寒挑拨两句,她就会听。
直视他的眼睛,她说:“聿安很好,是二爷您对他有偏见。”
“这么说,你不愿听我的?”
“晚风说了,聿安没对不起我,这件事我恕难从命。”
“如此无脑,简直教都教不好。”
无脑?
这句话还真伤人啊。
沈晚风笑了一下,“嗯,晚风愚钝,不值得二爷如此花心思来教,请问二爷的教导讲完了吗?如果讲完了,晚风要回去跟朋友下棋了。”
她说着,便抬手,掌心落在他胸膛上,要将他推开。
可是,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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