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摆手:“不急。在下确实有病,先看病,再请令兄。”
顾云袖凝神诊脉,又问了几个问题,开了一副方子。
“吕大人这是积劳成疾,肝气郁结,脾胃虚弱。不是什么大病,但需要静养。在下开几副药,大人回去煎着喝,少操心,多休息。”
吕惠卿接过方子,看了半晌,轻叹一声。
“静养……谈何容易。”
顾清远闻讯赶来时,吕惠卿已在医馆后堂喝了两盏茶。
两人见面,相对无言。
七年了。从熙宁元年在政事堂初识,到如今杭州重逢。吕惠卿老了,两鬓已见霜白,眼窝深陷,只有那双眼睛,仍像七年前一样锐利。
“顾使相,”吕惠卿开口,“久违。”
顾清远还礼:“吕参政,久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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