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下,顾云袖知趣地退出去,掩上门。
沉默良久,吕惠卿道:“顾使相,在下此番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吕参政请讲。”
“朝中的事,你可知晓?”
顾清远点头:“略知一二。”
吕惠卿苦笑:“略知一二?怕是比在下还清楚。韩锐那个皇城司,什么事不告诉你?”
顾清远没有接话。
吕惠卿起身,踱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两株梅树。
“王相公走了,旧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。在下一个人,撑了这半年,累得……”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“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。”
顾清远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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