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沉默良久。
“所以你不肯回朝?”
顾清远摇头。
“不是不肯,是不能。我在江南,是在替新法扎根。根扎稳了,将来朝堂上再乱,新法也倒不了。”
吕惠卿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顾使相,”他轻声道,“你变了。”
顾清远点头。
“是。我变了。”
二月十八,吕惠卿离开杭州。
临行前,他与顾清远在运河边走了很久。春水初涨,两岸柳条新绿,不时有燕子掠过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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