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使相,”吕惠卿忽然道,“你说新法的根在民间,在下懂了。可朝堂上那些人,不懂。”
顾清远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还会闹,还会参,还会想方设法废了新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时候,你在江南,能怎么办?”
顾清远停下脚步,望着运河上的归舟。
“吕参政,你信不信,有一天,旧党的人会替新法说话?”
吕惠卿一怔。
“傅尧俞。”顾清远道,“他来杭州巡察时,我本以为他会参我。结果他回去上了道奏章,替新法说了话。他不是新党的人,可他看到了新法在民间的样子,说了实话。”
吕惠卿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