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潜今年的夏粮收成如何?”
“好年景。”周邠道,“风调雨顺,亩产比去年多两成。”
顾清远点头:“那就好。农户不借青苗钱,说明手里有余粮,这是好事。传令各县,不许强借。谁要是敢强行摊派,我亲自参他。”
周邠领命,又问:“那于潜郑县令……”
“先不动他。”顾清远道,“他那些话,没有违背法令,抓不住把柄。等秋收后看,若农户果真被他说动,宁愿借高利贷也不借官钱,再作计较。”
周邠应是,退了下去。
顾清远立在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。六月里石榴花开得正盛,火红一片,像一团团烧着的火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旧党不会善罢甘休。王安石走了,朝中再没人替新法说话。接下来,各地的抵制会越来越激烈,明的暗的,软的硬的。
可他顾清远,从来不怕这些。
六月初十,顾云袖的医馆来了个特殊的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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