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孩子,七八个月大,瘦得皮包骨头,哭声微弱得像小猫。抱着他来的是个年轻妇人,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跪在医馆门口不肯起来。
“大夫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顾云袖忙把她扶起来,接过孩子一看,心里一沉。孩子烧得滚烫,呼吸急促,嘴唇发紫,已是危象。
“怎么拖成这样?”
妇人哭道:“民妇是‘天眼会’的人,上个月刚被发配到杭州。孩子路上受了风寒,民妇没钱请大夫,只能硬扛。扛到现在……”
顾云袖不再多问,抱着孩子进了内室。楚明连忙跟上,帮着烧水、递药、按住孩子的手脚不让乱动。
忙了一个时辰,孩子的烧终于退了些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顾云袖累得满头是汗,坐在床边直喘气。
妇人跪在地上,不住磕头。
“起来。”顾云袖拉她,“孩子还没脱离危险,得留在这里观察几日。你也住下,帮着照看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。
安顿好母子二人,顾云袖出了内室,见楚明立在廊下,望着院中那株枣树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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