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恶三十七人,多是冯京死党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从者一百二十人,罪行稍轻,但亦涉谋逆。胁从二百一十四人,大半是被胁迫或蒙蔽。
名单拟好,他却没有立即呈报,而是去了天牢。
关押“重瞳”骨干的牢房中,程文渊缩在角落,形容枯槁。见到顾清远,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程先生,”顾清远让人打开牢门,“有几句话问你。”
程文渊惨笑:“顾大人还要问什么?该说的,我都说了。”
“名册上,有哪些人是被冤枉的?”
程文渊一愣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有哪些人本不愿加入‘重瞳’,是被胁迫或蒙蔽的?”顾清远平静道,“你说出来,或可救他们一命。”
程文渊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道:“顾清远,你到底是忠臣,还是……伪君子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