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”顾清远看向赵曙,“殿下身份真伪,需经大宋宗正寺查验。在此之前,本使无权认可,亦无权协助。殿下若真为先帝血脉,当堂堂正正归国认亲,而非借外力、行诡道。”
赵曙眼中闪过失望,但未出声。
“其三,”顾清远声音陡然提高,“辽国若敢南侵,我大宋百万军民必誓死抵抗。边境五万辽军,看似雄壮,然我朝在河北、河东有精兵二十万,更有种家军、杨家将等忠勇之士。枢密使若不信,可拭目以待。”
堂上一片死寂。辽将们面露怒容,手握刀柄。耶律乙辛眯起眼,盯着顾清远看了许久,忽然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顾清远!”他站起身,“本相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大辽的铁骑硬!”
“枢密使可要试试?”顾清远毫不退让。
耶律乙辛收敛笑容,冷冷道:“顾清远,本相给你最后机会:答应贸易条款,并承诺回宋后为殿下斡旋。否则,你今日走不出这枢密院。”
话音未落,辽将们拔刀出鞘,寒光凛冽。
顾清远面不改色:“本使奉大宋皇帝之命出使,若死于辽国,便是两国开战之由。枢密使若愿承担此责,尽管动手。”
他向前一步:“我顾清远今日若死于此地,他日必有无穷宋军踏平中京,为本使复仇。届时,枢密使可还能安坐此堂?”
字字如钉,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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