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周世清道,“开了家酒楼,叫‘望归楼’,生意红火。他知道你来杭州,托我传话,说想请你一叙,但又怕你不愿见。”
顾清远沉默片刻:“我去见他。”
望归楼在城南清河坊,三层飞檐,气派不凡。顾清远到时已是黄昏,楼内灯火通明,食客满座。掌柜认得周世清,忙引他们上三楼雅间。
沈墨轩已在等候。他比在汴京时胖了些,气色也好多了,只是左手缺了三指,袖口特意做长遮掩。
“顾大人。”沈墨轩起身行礼。
“沈兄不必多礼。”顾清远还礼,“如今我已是布衣,称我清远便好。”
三人落座,酒菜上桌。沈墨轩亲自斟酒:“这第一杯,谢顾大人当年救命之恩。”
“言重了。”顾清远举杯,“沈兄在江南重振家业,才是本事。”
酒过三巡,气氛渐松。沈墨轩说起这些年的经历:在杭州重开酒楼,凭着汴京的人脉和江南的物产,生意越做越大;又娶了位本地绸缎商的女儿,去年得了个儿子。
“只是……”沈墨轩笑容微涩,“心里总有些遗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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