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将信给苏若兰看。苏若兰叹道:“云袖这是放不下。”
“放不下才好。”顾清远道,“有件事牵挂,人活着才有劲头。”
他将信收好,提笔回信,说了沈墨轩的近况,也说了自己在杭州的生活。信末写道:江南秋色渐浓,望妹保重。兄清远字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顾清远渐渐习惯了江南的节奏:晨起练剑,上午读书,下午或访友,或游湖,晚上与苏若兰灯下对弈。偶尔有汴京故人来信,他读后便烧掉,不再回复。
他真以为,余生就会这样平静地度过。
直到熙宁六年正月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那日大雪,西湖银装素裹。顾清远正在书房临帖,门房来报:有位自称“故人”的访客,不肯说姓名,只递上一枚玉佩。
顾清远接过玉佩,心中一震——是父亲留下的那半块“清”字玉佩的另一半!
“请到前厅,我马上来。”
前厅里,访客已除下斗篷,露出真容。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,须发皆白,但眼神锐利,腰杆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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