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。”苏若兰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片,“今早门缝里塞进来的。”
顾清远展开,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账册已至,风波未止。梁部未动,静待时机。”
没有落款,字迹刻意扭曲,难以辨认。但内容很清楚——梁从政在河北的旧部尚未行动,他们在观望。而送信的人,很可能就是昨夜那个神秘的蒙面人。
“送信的人没留下任何痕迹?”顾清远问。
“没有。老管家说,他寅时起来扫雪,就看见门缝里有这个。”苏若兰忧心忡忡,“清远,我们是不是……惹上了不该惹的人?”
顾清远握住她的手:“从决定查永丰那天起,我们就已经惹上了。现在抽身,为时已晚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老管家在门外禀报:“官人,王相公有请。”
这么早?顾清远与苏若兰对视一眼。
“说我在养伤,不便走动。”顾清远道。
“王相公说,抬也要把您抬去。”老管家声音发苦,“轿子已在门外了。”
顾清远叹了口气:“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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