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载明白了:“你想造势?”
“是。曾布敢捂盖子,是因为朝中无人敢说话。若士林清议起来,他就不得不应对。”
“好。”张载眼中闪过赞许,“老夫这就动笔。”
众人分头行动。离开前,顾清远叫住顾云袖:“你小心些。宫里……现在不安全。”
“兄长也是。”顾云袖看着他背上的伤,“药按时换,别逞强。”
顾清远点头,目送她离开。庭院里,老梅在暮色中愈发红艳,像血。
戌时,皇城司。
新任皇城使赵无咎正在翻阅张若水留下的卷宗。他是张若水的副手,如今顶替了上司的位置。三十出头,面容冷峻,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。
“大人,顾清远去了太学,见了李格非、张载、沈墨轩。”亲信禀报,“之后几人分头行动,似在查什么。”
“查曾布。”赵无咎淡淡道,“蔡确死前见了顾清远,一定说了什么。”
“要不要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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