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赵无咎合上卷宗,“让他们查。”
亲信不解:“可是曾大人那边……”
“曾布?”赵无咎冷笑,“他以为捂得住吗?永丰的案子,牵扯的不只是贪腐,是边防,是军国大事。官家……不会让他捂的。”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赵无咎走到窗前,望着皇宫方向,“我们要的,不是曾布,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亲信退下后,赵无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。玉佩质地普通,但背面刻着一个“梁”字——与梁才人宫中女官典当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梁从政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躲在英州,就安全了吗?”
窗外,夜色渐浓。
亥时,顾府。
苏若兰正在灯下缝制一件护身软甲。牛皮为里,绸缎为面,中间夹了薄铁片。她缝得很仔细,一针一线,密密实实。
顾清远走进来,看见她在做什么,心头一暖:“何必费这个功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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