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望向皇城方向。福宁殿的灯火在雪夜中朦胧如星。
王相公,您看到的汴京,和我看到的,是同一个汴京吗?
他紧了紧衣袍,走入风雪之中。
当夜,沈墨轩收到了口信。
“酿酒方子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笑了,“顾清远这是想通了。”
“小官人要去?”掌柜问。
“去,当然去。”沈墨轩走到窗边,看着雪夜中依旧灯火通明的州桥夜市,“不过不是现在。等这场雪停了,等该浮出来的都浮出来了,再去不迟。”
他从暗格中取出一本空白册子,提笔写下:
“熙宁四年冬月,漕运弊深。新法之疮,始现腠理。记录者,非为攻讦,唯愿后世知:变法之难,不在法度,在人心。”
写罢,他将册子放回暗格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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