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带钩?”
“对,男用之物。”沈墨轩意味深长地说,“一个宫女,哪来的男用玉带钩?且这枚带钩形制特殊,是武将所用。”
线索像散落的珠子,开始串联起来。顾清远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他们面对的,可能不止是贪腐,而是谋逆。
“皇城司知道这些吗?”他问。
“张若水不是傻子。”沈墨轩冷笑,“他肯定知道些什么,但为什么不动手?要么证据不足,要么……他在等更大的鱼。”
顾清远想起张若水在码头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原来那不只是警告,更是试探。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两条路。”沈墨轩重新坐下,“一,将所知报给王相公或直接面圣。但风险极大,若指控不实,就是诬陷大臣、离间君臣,必死无疑。”
“二呢?”
“继续暗中调查,拿到铁证。”沈墨轩看着他,“但这需要时间,而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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