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冷笑:“左手倒右手,虚报价格,差价中饱私囊。这手法倒不新鲜。”
“新鲜的是,”周世清压低声音,“这些交易的时间,与漕运司‘特殊支出’的时间高度吻合。下官怀疑,这两笔钱,最终流向了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能查到流向吗?”
“暂时不能。钱出了杭州,就难追查了。不过……”周世清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,“下官从一个老账房那里打听到,这些钱都是通过‘永丰钱庄’流转的。而永丰钱庄的东家,姓赵。”
赵?顾清远心中一动:“赵德芳?”
“不是。永丰钱庄的赵东家,是汴京人,据说与宗室有关。钱庄在江南各州都有分号,背景很深。”
汴京,宗室,钱庄……这背后的网,果然牵扯广泛。
“继续查永丰钱庄。”顾清远道,“但要隐秘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周世清退下后,顾清远继续批阅公文。但心中总有些不安,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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