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封永丰钱庄的消息,半天之内传遍杭州城。商界震动,与钱庄有往来的商户纷纷涌到衙门打探消息,更有不少官员托人递话,暗示顾清远“适可而止”。
午后,顾清远在书房整理证物。苏若兰端茶进来,见他眉头紧锁,柔声道:“歇歇吧,你已经两天没好好合眼了。”
顾清远接过茶,叹道:“若兰,你看这个。”
他递过那本“受恩录”。苏若兰翻看几页,脸色渐白:“这么多官员……这‘重瞳’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能布下如此大网?”
“还不止。”顾清远又拿出从吴府和钱庄搜出的书信,“这些密信显示,‘重瞳’与辽国的‘玄冥’有直接联系。走私的物资,大部分流向了辽国。我怀疑,这个网络已经存在多年,从先帝时期就开始了。”
苏若兰沉思片刻:“你还记得沈周大人信里说的吗?‘重瞳藏于朝堂’。能布下这么大的局,绝非普通官员。必须有足够的权力庇护走私,有足够的财力支撑钱庄,还有……足够的人脉控制这么多官员。”
“赵永年……”顾清远喃喃道,“永丰钱庄的东家,姓赵。赵宗实也姓赵。赵宗实是假皇族,那这个赵永年,会不会也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湖州急报!”
王贵冲进来,神色严峻:“沈砚公子……情况恶化了。大夫说,若三日之内拿不到解药,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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