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远霍然起身。他看向桌上那箱“千日醉”解药,急忙翻找。标签上标注着年份和批次,但不知道沈砚中的是哪一批。
“把所有解药都带上,去湖州!”
“可是大人,杭州这边……”
“周世清暂代知府事务。”顾清远果断道,“王贵,你带二十人随我去湖州。其余人留守,继续审讯钱庄人员,追查赵永年下落!”
“是!”
顾清远简单交代后,与苏若兰匆匆告别,带着解药和亲信快马赶往湖州。杭州到湖州约一百二十里,快马加鞭,傍晚时分便到了。
沈砚暂住的民宅里,气氛凝重。大夫连连摇头:“毒已入心脉,就算有解药,也未必能救回来了。”
顾清远将解药箱放在桌上:“大夫,你看看,这些解药能否对症?”
大夫仔细检查解药,又为沈砚诊脉,最后挑出三瓶:“这几种年份与毒性发作的时间可能匹配。但……剂量难以把握。少了无效,多了可能反而加速死亡。”
“有几成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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