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成。”大夫实话实说,“而且就算解毒成功,沈公子昏迷太久,脑部受损,能不能醒来,醒来后是否神智清明,都未可知。”
顾清远沉默片刻,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沈砚。这个年轻人,为了父亲的遗志,隐姓埋名三年,最后落得如此境地。
“用药。”他沉声道,“三成把握,也要试。”
“是。”
大夫开始配制解药。顾清远和王贵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动静。
一刻钟后,屋内传来沈砚痛苦的呻吟。大夫急呼:“按住他!”
两人冲进去,只见沈砚在床上剧烈抽搐,口中溢出黑血。大夫一边施针,一边灌药,额上全是汗。
又过了一炷香时间,沈砚的抽搐渐渐平息,呼吸似乎顺畅了些,但依旧昏迷。
“怎么样?”顾清远问。
大夫擦了把汗:“药……应该是用对了。但毒入太深,能否清除干净,还要看今夜。如果天亮前能退烧,就有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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