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死人。
沈墨闭了闭眼,再睁开。
死人还在,手也还在。
不是在做梦!
沈墨又试着动了动。
这次能动了,只是动作很慢,整个人就像泡在黏稠的浆糊里。
沈墨把那只手从肩上移开,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。
然后沈墨看见了更多的死人。
有的烂得只剩骨架,有的还保持着死前扭曲的姿势。
沈墨就躺在这堆尸体中间,身上那件长衫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全是干涸的血迹,黑褐色的,像泼洒的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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