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名字里,有些是沈墨隐约记得的秦家长辈,有些则是他从未听闻的旁支亲属。
“长生阁”紧随其后,名单更为繁杂:从阁主“长生老人”,到各级长老、执事、内门核心弟子,凡参与过灭门之事者,大多在册。
沈墨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先前斩杀的“陈长老”之名,也发现了不少陌生的代号与称谓。
再往后翻,“伏龙山清虚观”“南离剑宗”“玄天宗”“北邙陈家”等势力名称接连出现——这些势力在世俗或修行界都颇有声名,其后同样附带着参与者姓名与所得“酬劳”的简略记载:有的是沈家功法残页,有的是丹药法器,还有的是金银田产。
帛书约有三十页,每一页都仿佛浸透着沈家七十余口与二十一名守墓人的鲜血怨气。
沈墨逐页翻看,昏黄烛火下,他的面色未有明显变化,唯有眼底那抹灰白冷寂的气息,变得愈发沉滞。
当翻到名录最后几页时,他的目光骤然一凝。
这几页记载的并非外部门派,而是长生阁内部部分特殊或隐秘的人员信息。其中一栏,赫然写着一个名字——周元。
“守墓一脉,叛入,精于禁制与炼尸,天佑二十七年外出寻物,未归,疑已逝。”
周元这个名字,沈墨并不陌生——兽皮卷偏殿密室里的批注,与帛书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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