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原是沈家守墓人后裔,后叛投长生阁,通晓禁制与炼尸之术。五年前受命外出寻物,自此杳无音讯,长生阁内部已推测其身亡。
沈墨凝视着这个名字良久,将相关信息一一记牢。
从周元留下的兽皮批注来看,长生阁主对沈家祖地图谋不轨,态度却颇为矛盾。他与周伯之间是否存在关联?这需留待日后探寻。
他将帛书疾速复阅一遍,确认未遗漏关键信息后,重新卷起,以黑线扎紧——这卷名册已是确凿证据。
沈墨正要将名册贴身收好,异变陡生。
密室外的走廊上,毫无征兆地传来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并非巡逻护卫那般整齐规律,而是沉稳从容,步幅间隔均匀,既显主人极强的掌控力,又透着一种不经意的笃定。且只有一人。
沈墨身体骤然紧绷,动作瞬间停滞,骨脉中九股死气悄然流转,蓄势待发。
他维持着持册的姿态,眼神凌厉地锁向紧闭的铁木门。
脚步声不疾不徐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密室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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