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重门板,沈墨清晰察觉到门外狭小空间被一股深沉似渊的气息笼罩——这气息源自楼下地底涌动的墨黑死气,却更凝练、更可随意掌控,仿佛门外立着的便是死气之源的分身。
室内死寂,唯有长明灯芯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门外亦一片静默。
几个呼吸的时间,却漫长得令人心悸。
终于,一道苍老低沉、又带着奇特磁性的声音穿透门板,清晰传入沈墨耳中:“里面的友人,取了物事便走,老朽不会阻拦。”
沈墨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,指尖死气已凝成最锐利的针。
门外的声音停顿片刻,似早料到他不会回应,自顾说下去:“不过你要答应老夫一件事。”
沈墨依旧沉默,身体微挪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从密室旁的窗户脱身。那扇窗位置不高,足以一跃而起。
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:“转告秦家丫头,每个字都记清楚——‘她父亲的事,不是老夫做的’。”
秦家丫头?秦昭?她父亲……秦镇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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