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后显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洞口,洞口周围,淡金色的阵法纹路清晰可见。
砖块移走并未引发警报,反倒是像被拨动的琴弦般微微亮起,灵力运转速度略微加快。
就是此刻。沈墨伸手入怀,掏出秦昭赠予的破阵符牌——此牌巴掌大小,非金非木,入手温润,周边雕琢着繁杂的云雷纹饰。
他未作迟疑,便将其紧贴向洞口附近最为光亮的阵法汇合处。
符牌与淡金纹路刚一接触,牌中心便散发出柔和而坚韧的波动,像水波般扩散开来。
凡是波动经过之处,原本平稳流动的淡金灵力纹路仿佛遇上了克星,全都变得迟缓暗淡,最终停滞不前,形成一块灵力被抑制的区域,范围约有脸盆大小。
半炷香。秦昭说过,符牌之力最多维持半炷香。
沈墨时间紧迫。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如锋利刀刃,灰白色死气在指尖凝结,坚实得像玉雕一般。
他瞄准“死区”边缘阵法纹路最稀疏脆弱的地方,快速插了进去。
“嗤——”
轻微的似裂帛的响声传来,凝固的淡金色纹路被死气硬生生朝两边撑开,显露出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狭缝,缝外便是阁楼内部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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