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立即侧身,头部与肩膀率先探入狭缝,随即腰腹发力,整个人如游蛇般灵活挤入。
刚一进入,他反手便将取出的青砖塞回原位,砖块严丝合缝,外墙看不出丝毫异常——但内部却截然不同:被符牌暂时控制的阵法节点、死气撑大尚未闭合的细缝,都无声昭示着有人闯入的痕迹。
双脚踏上实地,陈旧木质楼板带着一丝阴凉触感传来。沈墨立刻弯腰躲进墙角阴影,同时收回贴在外部节点的破阵符牌。
符牌微光迅速黯淡,重新恢复古朴模样,他谨慎将其收好,这才抬头观察四周。
阁楼一层内部比外观更显宽敞高远,未设隔断,宛如一座空旷仓库。
靠墙处堆放着积满灰尘的箱柜,散落着些架子,还有用油布覆盖的不规则物件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材、灰尘与说不清的潮湿气息交织的味道,虽不浓郁,却像无形的重物压在心头。
光线昏暗至极,高处几扇狭小的高窗透进些微惨淡月光,仅能勉强勾勒出物体轮廓。
但对沈墨而言,清明瞳视野里万物清晰可辨。
他先用目光扫过可能藏人的角落与箱笼后方,确认一层空无一人后,视线自然落向脚下。
厚重的木质地板刷着暗红色漆,如今已十分破旧。透过清明瞳,楼板仿佛变得透明起来,下方并非坚实的泥土,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