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早上,刘掌柜早早来到后院,脸上带着些许忐忑。
他先绕着几口棺木仔细转了一圈,又轻手轻脚地推开厢房门,见沈墨好好地坐在榻上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昨夜……可有异常?”
“没有。”沈墨摇了摇头。
刘掌柜见他面色如常,不像是在作假,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他点了点头,并未多问,只是说道:“再守一晚,若平安无事,便正式留你下来。”
第二夜,沈墨依旧守在院子里。
子时刚过,院中风声渐息,棺木里突然传出了响动。这次不止一口棺木,靠墙的三口棺木同时传出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,尖锐且急促,比昨夜的动静更显焦灼。
沈墨如法炮制,无声地射出死气,让其没入棺木之中。片刻之后,响动戛然而止。
天亮后,刘掌柜再来时,脸上已然露出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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