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哥好本事。”他搓着手说道,“从今日起,你便正式留下。月钱一百文,管两餐。白日里你可以待在后院闲置的厢房,无需到前铺露面,以免犯了客人的忌讳。”
沈墨应承了下来。
自此,沈墨便在棺材铺安顿了下来。
白日里,他待在那间偏僻的闲置厢房,盘膝而坐引导地底阴气入体,温养身上新生的皮肉,静心琢磨死气运转的法门。
夜里则守在后院,顺便借着棺材铺地营生,听往来客人的闲谈。
也是从这些闲谈中,他逐渐摸清了京中阴门行当的规矩与门道。
刘掌柜虽是个棺材铺老板,但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结识了不少收尸骨的贩子、迁坟的牙人,甚至与城南地下那处阴司巷的某些铺子也有几分交情。
一日午后,刘掌柜与一个前来订棺材的同行闲聊,聊到了阴司巷的黑市。
“……那地方做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尸骨、阴物,甚至……啧啧。”刘掌柜压低了声音,“不过要是真能找到门路,倒是能换不少银钱。”
沈墨在厢房里听到这话,便记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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