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像被墨汁慢慢晕染,渐渐沉了下来,巷道里的灯火也跟着一盏盏黯淡熄灭。
就在沈墨准备离开时,一个背着麻布口袋的汉子走了过来。
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,脸上沟壑纵横,爬满岁月的风霜,身上的粗布衣裳沾着大块的湿泥,边角还磨出了毛边。他在沈墨的摊位前停下脚步,盯着那块木片看了片刻,又抬眼打量沈墨。
“辨骨?”汉子开口,声音粗哑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个辨法?”
“把尸骨摆出来,我看,然后再说。”
汉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解下背上的麻布口袋,从里面倒出一具完整的骨架。
骨架呈现出灰白色,皮肉早已腐朽消失,关节处还连着些许干韧的筋膜。
骨头保存得还算完好,只是头骨有一处裂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