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蹲下身子,手掌抚过尸骨的锁骨。
触碰之处,锁骨上缘有两处深陷的痕迹,那是常年挑担压在肩上磨出来的。
他顺着脊柱向下摸索,腰椎处有一节骨茬断裂愈合后再次错位,形成了一处不自然的凸起。
最后,指尖落在头骨颞骨的位置,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旧伤裂痕,虽已愈合,但骨缝里残留着黑色痕迹。
与此同时,左眼清明瞳睁开。
尸骨上残留着淡淡的死气,颜色灰白,质地沉凝厚重,带着常年在山路行走磨出来的刚硬印记。死气最浓的地方集中在腰椎和双膝,那是劳损最为严重的部位。
沈墨收回手,说道:“此人生前是常年挑担走山路的脚夫,死时年近花甲。死于山涧坠落,尸骨入土已有六十余年。”
汉子听到这番话,眼睛骤然瞪大。
他嘴唇哆嗦了几下,才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沈墨并未作答,只是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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