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极为直接,没有半点遮掩。
秦昭显然没有料到他如此直白,眉峰又动了一下,但却没有反驳。
沈墨继续说道:“你暗中调查长生阁,此事若败露,司正之位保不住,还会连累秦家满门。你我之间,只有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,才有合作的基础。我帮你取名册,你便有了我的把柄;我知道你在查长生阁,你也有了我的把柄。这样,才能安心合作。”
秦昭盯着他看了许久,那双如冰刀般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:“你比你父亲当年沉稳得多。”
沈墨体内的死气滞了一滞。
他穿越而来,只从周伯口中得知父亲是沈家旁支,当年被分出去过普通日子。周伯从未提过父亲与京城的人有过交集,更没说过有人见过父亲。沈墨自己也在记忆里寻不到关于父亲的半点印象,只模糊记得那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,常年待在书房,很少出门。
秦昭这句话,宛如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之中。
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抬眼看向秦昭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秦昭却没有再过多解释关于父亲的事。
她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极为淡的银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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