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线细如发丝,在半空中缓缓游走,勾勒出一套法门的口诀与行气路线。每个字都清晰可辨,笔画工整,宛如用最细的笔在虚空里写就一般。行气路线极为复杂,从心窍开始,沿着玉化的骨骼游走,分作数股,层层叠叠,最后在周身形成完整的循环。
沈墨凝神细看,将那些口诀与路线一一记在心里。
他能看出这套法门是真的。那些行气路线完全适配尸修的死气运转,每一步都极为讲究死气的收敛与内锁,能将死气层层压缩,牢牢锁在体内,不泄半分波动。若练成了的确能够瞒过镇魔司的阵法。
银线在半空缓缓消散,待最后字迹淡去,屋内重归昏暗。
秦昭收回手,望向沈墨:“这便是你想要的法门,你可先验证其真伪。半月之后,我再来与你敲定后续事宜。”
言罢,她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手搭在门闩上,脚步略微停顿。
她没有回头,背对着沈墨,留下一句话:“你父亲当年,是个难得的良善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,她拉开门,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巷道之中。
门轻轻合上,屋内恢复寂静。
沈墨坐在木榻上,并未立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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