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立刻停在渠口里,屏住呼吸,连周身的死气都被压制得纹丝不动。
那两个暗哨完全没有察觉。一个打了个哈欠,压低声音说道:“再守半个时辰,就能换班了。”
另一个接过话:“这破差事真不是人干的,天天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少废话,让上头听见,有你好受的。”
两人说完,便不再出声。
沈墨在渠中静静地蛰伏着。
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山庄里面突然一阵骚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。那两个暗哨同时转头,朝骚动的方向望去。
就是现在!
沈墨身形犹如游鱼一般,悄无声息地滑出渠口,落地顺势一滚,瞬间隐进假山的阴影里。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他蹲在假山后面,慢慢平复体内翻涌的死气——刚才那一下突然爆发,差点让敛气法门出问题,好在最后稳住了。
等那两个暗哨转过头时,渠口已经没人了。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异常,还蹲在原地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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