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是沈家末代守墓人。
守了沈家墓地几十年,守到主脉全灭,守到自己死气涣散,守到连乱葬岗都待不下去。
这样的人,不该落得魂飞魄散。
沈墨缓缓吐出一口气,伸手将信纸重新折好,塞回信封。他从木桌抽屉里取出笔墨——前些日子在阴司巷杂货铺买的,最便宜的松烟墨和秃笔。
纸是寻常的麻纸,质地粗糙,但用来写字足够了。
他蘸了蘸墨,在纸上写回信。
字迹工整,笔画沉稳,与老魏歪扭的字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老魏兄台鉴。”
“信已收到,周伯之事我已知晓。五日后有要事需办,待此事了结后便动身回乱葬岗,接周伯入京保护他的周全。沈家末代守墓人,绝不会落得魂飞魄散。”
“此事我答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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