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视线穿过墙壁,看向后院的正房。
屋内的景象在清明瞳下一目了然。
秦玉躺在床上,已经熟睡。他大约二十八九岁,脸型瘦长,嘴唇很薄,即便睡着,眉宇间也带着一股戾气。屋内陈设奢华,雕花大床红木桌椅整齐摆放,博古架上陈列着玉器和瓷器。然而,沈墨所看到的,远不止这些。
在清明瞳的视野中,秦玉周身萦绕着数道黑气。
那是亡魂的怨气。
黑气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身上,有的缠于脖颈,有的绕在手腕,有的缠在脚踝。每一道黑气都代表着一条人命,皆是洗不脱的血债。沈墨仔细数了数,足足有七道。
他的目光转向东侧偏房。
偏房的窗纸虽厚,但在清明瞳之下却形同虚设。
屋内坐着一位干瘦的老头,约莫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深刻。他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张矮几,几上铺着黄纸,纸上用朱砂绘制着诡异的符文。老头手持一支骨笔,正蘸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,在黄纸上勾勒。
沈墨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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