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符文,他认得。
和阿青身上的锁魂咒,完全同源。
老头画得极为专注,嘴里念念有词。每画完一道符文,黄纸上的朱砂纹路便会泛起暗红色的光,随即隐没。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阴气,墙角的阴影里堆放着些瓶瓶罐罐,有的罐口封着符纸,有的半开着,里面隐约能看见骨片、毛发之类的东西。
胡老鬼。
沈墨记住了这张脸。
他不再继续观望,收回视线,继续观察别院的布防情况。
护卫的巡查路线、换班的时间、阵法的薄弱之处、排水渠的缺口、墙头碎瓷片的分布……每一个细节,他都看得清清楚楚,并铭记于心。
就这样伫立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沈墨终于动了动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清明瞳已收起。夜色渐退,晨光微露,巷子里渐渐有了声响。远处传来鸡鸣声,接着是开门声、泼水声、车马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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