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信指着地图说:“缅兵在城里的兵力,探子报大约一万五千到两万。守将是缅王的弟弟,叫莽应,是个狠角色。城防没有大的损毁,硬攻很难。”
乃攀问:“能不能围城?”
乃信摇摇头:“围不住。城里粮草充足,够吃半年的。我们六千人,围城等于把自己困死。”
纳莱王沉吟了一会儿,看向阿普。
“阿普,你对这一带熟悉,有没有别的路?”
阿普想了想,说:“有。城南有一条水道,是当年挖来运粮的,直通城内的河渠。但那条水道窄,只能走小船,大船进不去。”
乃信眼睛一亮:“能走人吗?”
“能。但水道尽头有铁栅栏,是当年防止敌人从水路潜入的。”
纳莱王沉思片刻,说:“派人去看看。如果能从水道摸进去,打开城门,里应外合。”
乃功站起来:“陛下,臣愿往。”
阿普也说:“臣也愿往。那条水道臣小时候撑船走过,熟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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