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莱王点点头,又看向琬帕。
“郡主,你怎么看?”
琬帕想了想,说:“臣女不懂打仗,但臣女知道,缅兵占了阿瑜陀耶,肯定以为我们不敢打回来。他们越得意,防备越松。这是机会。”
纳莱王笑了。
“郡主说得对。骄兵必败。”
第二天夜里,阿普带着二十个水性好的弟兄出发了。
他们换上黑衣,腰里别着短刀,沿着河岸往城南摸。走了半个时辰,来到那条水道的入口。水道很窄,两边长满了芦苇,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。
阿普第一个下水。水很凉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深吸一口气,潜进水里,往前游去。
水道里很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只能摸着两边的石壁往前游,游一段就浮上来换口气。游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前面出现一道铁栅栏,锈迹斑斑,把水道封得严严实实。
他游过去,摸了摸栅栏。铁条很粗,用手掰不动。他从腰间拔出刀,试着砍了一下,只砍出一道白印。
看来硬来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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